他发生。
天下大同……
呵,看来只不过是笑话罢了。
好孤独啊,朱棣的内心里一片凄凉。
正当他绝望的时候,沉默的高台下,忽然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声音:“民主万岁!”
一言既出,百姓们的声音便犹如雷鸣一般附和:“民主万岁!”
“民主万岁!
”
“民主万岁!
!”
潮汐般的声音紧接而来的附和,所有人都在高呼民主万岁,他们攥紧了拳头,眼神里带着狂热,看向朱棣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仰。
朱棣的双手此刻都在忍不住的颤抖,攥紧了拳头。
“民主,”
“万岁!”
……
大同理想的传播速度就像是星火燎原,从北平城开始流传,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,整个北平府上下都已经流传了起来。
尽管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对此不屑一顾,觉得朱棣是在逢场作戏,等他打下来天下还是会继续称帝。但也有一部分人选择了半信半疑,毕竟还从未有过哪个人在造反的时候,愿意喊出这样的口号。
也不知是谁,将朱棣在北平城西郊的演讲记录了下来,印刷成册,出版成书。
位于南京的建文皇帝看完了朱棣的演讲记录以后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疑惑的自言自语:“这不可能是四叔自己写的啊,朕那四叔才认识几个大字,这又是找谁代写的?”
但无论如何,天下都已经大乱了。
建文帝甚至不需要自己出兵,朱棣成了权贵阶级的叛徒,宁王朱权与辽王朱植主动请缨,愿斩燕逆!
……
北平城的会府后堂里,只坐着三个人。
朱棣,姚广孝,朱高燨。
一个正值壮年的燕王朱棣,一个精神焕发立志屠龙的病虎姚广孝,一个青涩稚嫩的怀安郡王朱高燨。
朱棣问道:“小四,下一步,我们应该怎么搞?”
姚广孝疑惑的看了一眼朱老四,仿佛在说:我他妈才是军师啊,你不问我你去问一小屁孩?
朱高燨有条不紊的说道:“我们看似在北平府搞得轰轰烈烈,但实际上,目前为止都还是一盘散沙。我们需要一支从上到下都整齐划一的军队,毕竟我们要考虑的不只是民心,还有战斗力。”
姚广孝饶有兴致的问道:“不知小郡王有何高见?”
“旗帜,一面能得到信服力的旗帜。”
朱高燨早有准备,取出一面旗帜,展开摊在了桌上。
白底黑字,上书一个方正的“明”字。
“我们不是反贼,正相反,我们是大明的忠良之臣,要给大明带来一场创新的变革,要推翻落后且昏庸的帝制!”
朱高燨重复道,“寻常明军打的旗帜,是所属军队将领的番号。这样的好处在于,可以更好的去分辨属部,协同指挥。但弊端在于,容易让各个不同的军队难以协调。”
“我们的旗帜,只打一个‘明’字,一来,洗清我们造反作乱的嫌疑,争取大明百姓的支持。二来,整改军队,无论是哪个卫所的将士,只要是站在这面日月旗下,那他就是大同军的将士!”
……
朱棣手里拿着旗帜,从后堂走进了会府的正堂,此时的正堂里,已经坐满了燕王府上下的高级军官。
燕军都指挥佥事,张玉。
指挥同知,朱能。
燕山中护卫千户官,丘福。
都指挥同知,谭渊。
燕山右护卫百户官,王真。
……
虽然这些人官职不同,最低的甚至只是一个小百户,但朱棣很清楚,在座的这些人,日后都是国家柱石。
“我简单说两句,这是我们军队的大同旗,以后,这面旗帜就象征着我们这支民主之军的军魂。”
朱棣将旗帜放在的桌上,有条不紊的说道,“有些话,我在西郊演讲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我们这支军队,是为民主而战,是为天下百姓而战,是为了千秋功业而战。”
“如果有人跟着我打仗,追求的是世袭权贵,那么大可转身离开,我不会阻拦。如果有人愿意跟着我朱老四打下去,百姓将永远将你铭记在心中。”
“天下,是天下人的天下。”
“这一仗不好打,但我们的身后,是全天下的百姓,我们将在百姓的呼声中,沐浴烈火永垂不朽!”
“如果我摔倒了,我还会站起来,但我不会摔倒。”
“在这场战争中,将会出现两种结局。敌人消灭了我们,亦或者是我们消灭的敌人。”
他转身离去,只给会府内的一众将士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