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熟悉熟悉,今后务必配合默契,力保除州安稳。”
赵普揖礼道:“见过赵将军。”
赵匡胤爽笑道:“赵判官与我同姓,不知祖籍何处?”
赵普道:“鄙人是幽州蓟县人。”
“哦?”赵匡胤欣喜道:“原来你我乃是同乡,说不定还是同族!
”
赵普也有些意外,多看了两眼赵匡胤。
朱秀笑道:“赵兄生在洛阳夹马营,可不要胡乱认亲!”
赵匡胤瞪着他道:“我祖籍涿县,你又不是不知!”
朱秀嘿嘿两声,没有再说话。
目光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,突然有种见证历史的感觉。
不知道,这两个家伙见面以后,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。
赵普看向赵匡胤的眼神多了些亲近感,这年头,同乡在外就是亲人,更何况两人非常有可能是同族。
当下,赵匡胤和赵普私语不断,一顿午饭结束时,两人已经有说有笑,似乎颇为投缘。
下午时,有一道嘉奖诏令从濠州传来,褒扬了朱秀和韩令坤一番,二人麾下都校皆有升赏。
田重进、米信都得了西头供奉官的武职官阶,从八品。
史向文高一级,为内殿承制,正八品。
这两个官阶都是武臣散官衔,没有实际职务,具体职事由朱秀安排。
三人从白身成为官身,也算是官宦生涯的开始。
田重进和米信难掩激动,有了正式官身,说明他们得到大周朝廷认可,对二人而言是莫大的鼓舞。
史向文则无甚感觉,带着三五随从跑到除州西边的摩陀岭打猎去了。
两日后,史匡威率军启程,赶赴都梁山。
朱秀亲自为他送行。
“田重进,本帅交代的事项可有牢牢记住?”城外,朱秀再度叮嘱。
田重进抱拳道:“帅爷放心,卑职记住了!此去都梁山,一切听从史节帅吩咐,让我干啥就干啥,绝不添乱!”
朱秀认真道:“切记,万事以保护史节帅安危为重!”
田重进单膝跪地大喝道:“若有差池,卑职提头来见!”
朱秀点点头,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不知为何,这次送行,让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感。
田重进腾地站起身,凑近小声道:“帅爷,卑职跟史节帅去了楚州,今后还能跟在您麾下打仗吗?”
朱秀斜他一眼:“怎么,尝到甜头,舍不得走?”
“卑职不敢!”田重进满脸谄笑,“卑职现在才知道,跟在帅爷身边,这仗才能打得过瘾!攻关夺城斩将夺旗就跟喝凉水一样简单!卑职可舍不得离开帅爷太久....”
朱秀背着手,澹澹道:“我怎么记得当初在宿州,有人质疑我能否打下除州?还有人在我麾下效力,心不甘情不愿?”
田重进嘿嘿道:“那人原先是个傻子,帅爷莫跟他一般见识!反正我田重进对帅爷佩服得五体投地,今后死心塌地跟帅爷干!”
朱秀忍俊不禁,这田重进外表粗犷,实则倒是个有趣之人。
“行啦,少耍嘴皮子,好好保护史节帅,去到都梁山万事小心!”朱秀挥挥手。
“末将谨遵大帅军令!”田重进大喝抱拳,翻身上马紧追史匡威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