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发现叶景斯还是未动。
“不听我话了是不是”
“斑马线还有人。”叶景斯无奈又纵容地解释着,穆柠看过去,正好看到一个拿手机的人啪嗒平地摔在斑马线上。
手机四分五裂,人很惨。
最后车上多了个鼻梁骨折的病人随她们一起去医院。
“走路的时候不要看手机。”叶景斯逮到机会就对着穆柠叮嘱生活常识,操着老大妈的心。
“我才不会做那种蠢事。”穆柠不屑一顾地撇撇嘴。
后车座上捂住鼻子的病人梗了一下嗓子,就总感觉是在内涵他。
公寓在经过医院的路上,叶景斯便先把穆柠送回了家再去医院,看着远去的小轿车,穆柠将脸埋进叶景斯留给她的围巾中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。
12月7号晚上一点左右,城大地震,今天正是12月8号。
唉
“嘟”
“喂柠柠有什么事吗”
“晓,叶景斯临时有事去医院了,我们去恰火锅”
“地址发我,就来”
医院停车库刚下车的叶景斯迎风便打了个喷嚏,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,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若是穆柠在这,肯定会告诉他,这就是男人的直觉。
可惜穆柠已经欢快地去恰火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