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八舞夕弦想事投入,徐叶在旁安静坐着摸弄八舞夕弦的小手,艾尔薇心里大有落差。
这小情态,被加文看在眼里。
“我把话都说了,你们年轻人哪儿还有成长的余地?你们聊好了。”
加文起身,徐叶照常相送,加文若有所指道:“好小子,玩儿得蛮花的,要是兜不住事儿,小心哪天睡梦里让捅了!”
徐叶挠头看了眼艾尔薇,没说什么。
“老师,即使弗雷克不是注射死,他注射的东西也与成形菌落大有干系,不深究一下吗?”
“你想查可以查,我么……有事忙,顾不。”
闻言,徐叶笑着摆手道:“好的,老师再见!”
加文走后,徐叶转回去,八舞夕弦一点也不意外地坐在艾尔薇身边,两人窃窃私议。
两人的声音细弱,徐叶竖起耳朵也听不着,不得已,徐叶只好若无其事地喝茶。
“咕嘿嘿——”
不知是八舞夕弦、艾尔薇谁笑,徐叶一看过去,她们就都作微笑状。
“咕嘿嘿!”
徐叶忍不住问:“拜托,作为花季女子的你们,发出怪声来,颇为掉价呢。”
艾尔薇抱着八舞夕弦胳膊沉默。
八舞夕弦一本正经道:“怎么笑你也要管,未免太多事吧?”
“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……”
徐叶语调峰回路转:“我是在意你们,聊作规劝,到大街,能有人像我一样提出你们的问题来?”
八舞夕弦待要为艾尔薇执言,艾尔薇低声道:“我笑得是不体面。”
“我强调一点,不是‘不体面’的问题,是你那么笑容易让人遐想,不是女孩子该有的笑声!”
“真的么?”
艾尔薇显得惴惴不安。
徐叶允以肯定,“很色气,就好像……一个看到美女的色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