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爸就让我去二叔家,一是拜个年,二来跟二叔借点钱。”
一听也是妈妈身体不好,陆青感同身受,问道:“不是有邮政吗?为什么不打钱?”
叶飞默默摇头:“手续费可贵。”
众人纷纷感叹,为了省一点手续费,结果全部便宜了骗子。
叶飞提起母亲,泪水更是止不住,一个大男人当着众人的面嚎啕大哭,责怪自己不该赌博,不该喝酒,说没了钱他都不敢面对自己的母亲。
众人被他哭得心酸,有两位女同志更是陪着滴了两滴眼泪。
高个子就在他边上,被叶飞哭得手足无措,这时退也不好退,犹豫了片刻,说道:“要不我给你凑点吧。”
高个子掏着钱,大概觉得只自己掏钱太亏了,于是叫道:“都来捐点,小伙子怪可怜的。”
陆青想到了自己老妈,第二个站了出来,他现在也是有钱一族,咬了咬牙掏出两张大团结。
他塞到叶飞手中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说道:“拿着拿着,给阿姨看病。”
陆青和高个子一带头,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慷慨解囊,高个子跟司仪似的,直夸这个有爱心,他日飞黄腾踏,那个是大善人,能活九十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