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摊位前,开口不是,不开口也不是。
百家寻虽然埋头做着锅盔,却也注意到了兰山纠结的举动。
其实大家家里环境都不是很好,很能感同身受。
所以在一次性揉好了六个锅盔后,百家寻拿手在围裙上擦拭了一下,拍了拍兰山肩膀道:
“事实上自前几天布置完一堆东西后,我连从银宝上借的几千块也已经花光了。”
兰山看了百家寻一眼,莫名想问他:“既然都这样了,那为什么还要送呢?”
却听百家寻突然自信地笑道,话还有些莫名:“你不觉得我做的锅盔很好吃吗?”
“呃,”兰山无可否认,“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可以做锅盔,还能做得这么好吃。”
“但没钱,盲目搞推广,就算把锅盔做得再好吃,到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啊!”
兰山性格就是这样,不说话时,寝室里的人看到他时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。
可一旦聊开了,却能像个小火山似的,爆发得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兰山才总是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。
百家寻是第一次见兰山动情绪,听了后还有些惊讶。
兰山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忙着解释道:“其实,我看你这么努力,担心你的努力白费。”
“是这样啊,”百家寻点了点头,“不过不去努力的话,又怎么会知道结果呢?”
兰山摇了摇头,有些苦笑道:“可像我们这样的人,又能承受几次努力后的失败?”
百家寻朝坛子里望了一眼,又看了兰山一眼,知道现在不适合再谈这样的话题。
可对于兰山,其实不仅仅是兰山,寝室里的所有人,百家寻都是有考量的。
所以百家寻再次拍了拍兰山的肩膀,换了个轻松的口吻说道:
“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?”
“什么赌?”兰山问道。
“赌我几周内能开始赢利。”百家寻回道。
兰山忍不住笑了:“像你这样送下去,还几周,到国庆也未必能赢利好吧!”
“好,”百家寻打了个响指,“那咱们就赌到国庆,赌注就是,我要你答应做我的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