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目标是往一处使劲,而不是拖后腿。”他瞥了眼毛彪,“设备安装,后续还差什么,我不是专业,需要你们指点,等技改成功,必须马上生产,总之生产任何环节,必须马上解决,钱不是问题,你们仅仅需要按照生产要求考虑,告诉我还需要什么?”
第一次听到19岁董事长吐露心声,摆明讲就是一条路跑到黑,但是赌约在身,他无法顾及到其他科学方法,是啊,董事长为公司作出巨大贡献,还有什么不能解决,连毛彪都选择闭嘴,内心不断盘算,有什么缩短生产周期。
时间太紧,而且技改缥缈,但是董事长已经发话,田建作为车间主任,主管一切生产,他必须梳理一切,即便是某些人认为是铺张浪费。
“甘总,您对生产的要求是我们负责关键内衣成型,印染外包吗?”
“从材料采购到出售,全部公司负责。”
田建:“甘总,之前丝绸厂也是大厂,有400多人,滨海不是传统养蚕产地区,但曾经有缫丝车间,织绸车间,还有废弃的印染车间。曾经也是创汇国企。甘总,你知道为什么保留织绸车间,印染车间要废弃吗?”
“污染?”
“对,就是污染,印染车间要产生大量废水,而环保设备跟不上,购置要花一大笔钱,养护费用,员工培养,开启也要花钱,所以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所以最后关停了事。”
“技改后有废水产生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田建瞪了一眼打岔毛彪,毛彪喊没有,是成本控制,在员工成本高企,还考虑环保,印染车间是污染大户,而且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,你跟领导明说,领导是办还是不办?买,成本堆高,华而不实。不买,偷排漏排,和南方小作坊没区别。
甘笛走到车间外的干涸的水池,“这是排放废水的吗?”
“曝气池,生化法处理,原来的曝气设备已经报废,早就停用了。”
“后来怎么生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