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她是受人指使。”
“受人指使?”陈乐装出错愕道:“她已经成了一帮之主,还有谁能指使她?”
“我没有见过她的样子,但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人,和李红袖密谈了一个晚上。”秋灵素回忆道:“我当时正好把任慈喝完汤药的碗送出去,却碰到此人和李红袖一起进了小院。我看李红袖对她颇为恭敬,心下好奇,就跟了过去。”
“只可惜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小,我什么都听不到。期间他们似乎发生了一点争执,但我感觉的出来,李红袖还是服从她的。”
闻言,门后的李红袖一脸惊讶,没想到自己和阿姐见面,竟是被她看到了。
“此人是男是女?”陈乐问道。
秋灵素说道:“是个女人,你怀疑李红袖爱慕她?不会的,我了解男人,也了解女人,他们之间的那种感觉,绝不会是爱慕。”
陈乐对她的话嗤之以鼻,说了解男人,陈乐或许同意,但了解女人,陈乐就不敢苟同了。李红袖这么个女人,跟她相处十年,她都没有发现李红袖的女儿身,还敢说了解女人?
“好吧。”陈乐敷衍了一句。
和秋灵素不同,李红袖听了陈乐的话,想的却是,怎么,以为阿姐是男人吗?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上了对方,才甘愿受人摆布的?
哼。
李红袖不禁在心里冷哼一声,若是陈乐在她面前,她非教训陈乐不可。
“隔天晚上,李红袖就断了一碗参汤来,说是给任慈补身体,他放下汤就走了。因为看到昨晚的事,我担心他在汤里下毒,就用银针检查了一番,发现银针没有变黑,我就汤给任慈喝了。”
秋灵素道:“那时候,任慈每日只能吸收果腹,既然汤没有毒,我实在没有理由不给他喝。只是我没有想到,任慈在喝了那碗汤后,瞬间就毒发身亡了。”
银针试毒的局限性太大了,只适用于一些含硫的物质,比如因为技术落后,正产出来含有硫和硫化物的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