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人来说简直就是毒药。
“不过今日听宇文右丞所言,并州都督在通漠道靠着新式行军灶颇有斩获,本王这里突发奇想……”
李恪的眼睛也跟着亮起来了,“若是大军开进,还需埋锅造饭,可若是小股精锐突袭草原,不能带着火头,恪这物事便能有大用。”
精锐作战要的是速度,埋锅垒灶这种事儿干不了,但身上带着个小炉子行不行?就那种卖馄饨的挑子,小股精锐带着,没有问题的嘛。
那玩意只要材料跟上了,制作工艺对唐朝来说也没什么难点,将作监的那票工匠搞大创新没什么动力,但只要给提供了方向让他们干,肯定没问题的。
所以一听李恪形容,宇文节眼睛都瞪圆了,连饭都顾不上吃,站起身来,拿起李恪桌上的笔,就开始在贡纸上写写画画,一手飞白虽然因为急躁略显潦草,但甩开李恪十八条街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毕竟是李世民的大秘,字儿是门面。
等李恪说完了,宇文节吹干了墨迹,递给李恪:“殿下切看看,可有甚么疏漏之处?”
“不过是些许建议,还需将作监大匠改良,宇文右丞代吾呈上便是。”
李恪摆了摆手,作为一个做实验能把自己送上天的近代史博士,他有自知之明,他在水边鼓捣水车模型都折腾多久了,还没折腾明白呢,有个方向就不错了。
“敢不效命!”
宇文节眼神很是坚定,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白捡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