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脾气差,没有绅士风度的事情,宁诗打死也不会说出来,否则又是一通嘲笑,她还没到想不开的地步。
“感觉你对狗的印象比对他还熟。”梁琪磨砂着指甲盖,打趣了一句,然后色眯眯道,“他怎么个帅气法,比起吴岩呢?”
吴岩是新生代明星,凭借着俊朗的外表,和不错的演技,吸引了一众粉丝,梁琪也是其中之一,她房间里挂满了吴岩的海报,连睡觉的抱枕也是同款定制。
在梁琪心里,吴岩绝对是男神级别的人物。
长发盘在脑后,宁诗嘴唇微抿,傲娇的抬起头道:“差远了。”
梁琪眼仁尽是白色,鄙夷的看了一眼:“那算什么帅气?”给吴岩提鞋都不配。
后半句话,梁琪没有直接说出来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我是说,吴岩比他差远了!”
宁诗心情不好,不太想提张远,没想到却引起了梁琪的误会,现场只有两个人在,宁诗没有必要撒谎:“在西雅别苑下楼的时候,你知道我遇到了谁?”
“谁?”梁琪歪着脑袋。
“秦玲。”
“《朝华》的女主角?”梁琪提到秦玲,眼中有着一种嫉妒的情绪,根本没有想到其他人。
“没错,正是你的情敌。”宁诗给出了肯定的答复,并以情敌相称,可见梁琪对吴岩喜欢到了什么地步。
“听说吴岩追了她三年,到现在还没有下文,看来是没戏了。”
“好好的,提她干什么?”梁琪眉头一皱,心情极度郁闷,吴岩那么优秀的人,秦玲居然拒绝了他,真是不长眼睛。
“秦玲也住在西雅别苑,你知道吧?”
宁诗坐在行李箱上,蜷缩着白皙的长腿:“昨天夜里,秦玲慢跑的时候,不经意瞟了他一眼,结果你知道怎么?”
“她竟然撞在了灯柱上!你还别不信,这件事在西雅别苑都传遍了。”
“他?”
梁琪一时没反应过来,后知后觉道:“你说的他,该不会是招租的那个人吧?”
宁诗螓首轻点,笑道:“秦玲在楼下守了半天,如果不是闹出了乌龙事件,以西雅别苑的安保能力,我也没办法趁机混进去,如果你现在过去的话,说不定还能看到她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。”梁琪没好气道,世上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人,“如果他真有那么帅,为什么还招人合租,别人往里塞钱都要住进去吧?”
“不信就算了。”宁诗偏过头,哼了一声,其实她内心也有点心虚。
事实上,宁诗也有点怀疑,秦玲会不会就是张远所说的合租人,不过看情况又不太像,否则秦玲何必在他家楼下等着?
该不会是富婆养的小白脸吧?
“好了,不提这些事了。”
梁琪摇了摇宁诗的肩膀,换上一套修身的短裙:“正好,最近我谈了一个男朋友,我已经跟他说好了,今晚带你去吃大餐,绝对正宗的西餐馆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西雅餐厅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张远打发了宁诗,在床上睡了一个安稳的午觉,直到夜色逐渐黑暗,初一跳到床头,用鼻子拨弄着张远的头发。
张远迷茫的醒了过来,不禁揉了揉脑袋,这是睡到什么时候了?
初一口中叼着食盆,眼巴巴的看着他,看到张远醒来,初一飞快跳下床,前爪挠着狗粮袋,想尽办法也打不开,然后用求助的眼光望着张远。
小样。
张远轻蔑的撇了一眼,扯开袋子上满满的订书针,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的狗粮。
正准备放到碗里时,张远不经意间看到袋子旁边半截被啃坏的拖鞋,眼神逐渐阴沉下来。
哗啦。
勺子里的狗粮又倒了回去,张远抓出一小把狗粮,轻轻拍了拍初一的背,犹如老父亲般道:“初一,该减肥了,今晚少吃一点。”
尾巴耸拉下来,初一的眼神充满委屈,碗里的饭,突然就不香了。
众所周知,哈士奇擅长拆家,却不知道边牧的拆家能力,更在二哈之上,尤其是拆完家以后,还会装作一脸无辜,像是在说‘这不是我做的,是拖鞋先动的手!’
张远根本不吃这套,白天吃了那么多鸡肉棒,晚上吃多了不容易消化,万一引起肠胃不适,很容易产生疾病,张远也是为了初一的身体着想。
叮咚。
门铃声又响了起来,张远这一次留了心思,凑在猫眼中看了一下,没想到,站在门外的竟然是秦云志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张远打开门,示意秦云志不用换拖鞋,一脸怪异的看着他。
上午见面到现在,过去了也只有五六个小时,秦云志怎么突然有时间,大老远从学校跑过来,难道真的遇到事了?
“我过来看看你住的环境。”秦云志把书包抱在怀里,毫不客气的端起饮料就喝,一点也没意识到,这是在张远的家里,反正他也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