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儿不趁心处,这般长吁短叹,还说自己命不好?”
高翠兰只是抱怨了一句,却不想点燃了猪妖心中的火药桶,那委屈的劲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。
高翠兰心中一愣,随后又有些暗喜,稍微冲淡了先前的那一丝惧意。
心想长老交代的妙计果然有用。
这猪妖果真受不得激。
同时,心中的矛盾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“若是这猪妖被长老拿了去,会落得个什么下场?”
高翠兰心中十分纠结,眉头更是紧紧地皱在了一起,一时间坐在净桶上没有吱声。
猪妖发泄了一通后,独自爬回床榻,四肢摊开,脸朝屋顶,也不知在想写什么。
高翠兰又想起侯飞先前的叮嘱,接着抱怨道:“怎滴不命苦?今日我的父母,隔着墙,丢些破砖烂瓦进来,一面丢一面对着我一通乱骂,心中正委屈得紧。”
猪妖不岔的问道:“骂你什么了?”
“他说我和你做了夫妻,你是他门下一个女婿,全没些女婿的样儿,你嘴脸这般丑陋,既见不得邻居,也见不得亲戚。”
“每日见你云来雾去,全然不知是哪里人家,姓甚名谁,这不是败坏他清德,玷辱他门风吗?”
“故此这般打骂,明明是你的不是,反而连累了我。”
猪妖一听,又急得从床上跳了起来,“我虽有些模样丑陋,若要俊,也不难。”
“我早先踏进你家门槛时,也曾与他讲过,他愿意才招我做女婿,如今怎滴倒打一把?我家住在福陵山云栈洞,我以相貌为姓,故姓猪,本名叫做猪刚鬣,他若再来问你,你就以此话与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