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深厚底蕴和传承的郑家,这一代几乎全是精英子弟,很少有纨绔或不务正业的子孙,而能坐在这里的又都是人精中的人精。
他们心中虽然有小九九,但谁会先开口?
被否定丢的是面子,时间久了次数多了,在族中地位必然下降。
“咳咳。”老族老见无人开口,场面再度沉默下去,轻咳了两声,面无表情的说道:
“偌大的郑家,十几个长老,平时不都很有本事吗,为何今日竟一言不发?”
见无人说话,老族老看向一个圆润的中年胖子:“郑晖,你上次争马场管理权的劲哪去了?”
中年人有些羞愧的低下头,为了马场他那次闹得确实有点过了。
“郑岭,上次……”
随着郑家老族老一个个点名,在场的十几个郑家长老皆是低头不语。
郑坤嘲讽的看戏一样看着老族老挨个点名。
他心中的气根本无处发泄。
他这一房是郑家嫡系,而以他的才学顺势接位,当个郑家族长,一切理所应当。
但就因为他父亲突然病逝,导致几个旁支起了竞争族长之心,导致徒生了许多变故,而他也不得不将唯一的女儿郑观音送去大唐联姻。
当时他膝下只有一子一女,都宝贝的不得了。
此时老大已经学有所成,他和妻子后又有所出,生了二子一女,但他心中对爱女郑观音的愧疚时刻在折磨着他。